“三师兄领悟到的剑意是什么呢?”茯苓猜不出来,便直接问林清越。

“茯苓要自己去体会,多体会其他剑修的剑意,会对你领悟自己的剑意有帮助。”林清越不告诉她。

茯苓只好继续盯着看。

林止行和元婴剑修两人互相试探了几招后,元婴剑修先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他托起手中的剑,这把剑就在他的面前化作了无数把朝着林止行刺了过去。

林止行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反将剑往地上一插,双手搭在剑柄上,他的身前便出现了无数的金色光点。

“这一招是防御吗?”茯苓看不明白,只觉得这些光点排布在一起,像是一面盾一样,也许可以挡下元婴剑修发动的剑阵。

“你三师兄那性情,他可不会什么防御。他只会进攻。”

林清越回答茯苓的话音刚落,擂台之上,那些金色的光点便已朝着元婴剑修的方向冲了过去,不仅击落了剑阵中的所有剑,还刺穿了元婴剑修身上的防御,在他身上落下无数的伤痕。

“那些金色光点就是三师兄的剑意吗?”茯苓问。

“小师妹这么想的吗?”林清越反问。

茯苓感到颇为苦恼,看起来是,但又总觉得不是。

大师兄的剑中有风,她就觉得大师兄的剑意是风,三师兄的剑中有金色光点,她就觉得三师兄的剑意是金色光点。但是剑意真的是这样有模有样的东西吗?

这些用灵力也能做到,又何必非要领悟剑意。

“我不知道,但是那些金色光点,一定是因为三师兄的剑意才会出现。”茯苓答。

“那就继续看吧。”林清越面上笑眯眯的,就是不肯直接告诉茯苓。

林止行和元婴剑修的战斗并没有因为刚刚那一轮的交锋就结束,那元婴剑修被林止行得手一次,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再主动攻击。

元婴期修士的灵力庞大,远不是金丹期能比得了的,论防御林止行自然远不如这名元婴剑修,他几次进攻都没能突破元婴剑修的灵力护盾。

但是他也没有就此停下自己的攻击,反倒剑招更加凌厉。

元婴剑修被他的剑逼得连连后退,终于来到了擂台边缘,退无可退。

林止行的动作依旧未曾停顿,他手腕一转,挽了一个剑花,金色的光芒渐渐溢满了整个擂台,如同星光点点,耀眼夺目。

“是满天星!”

“十年前林止行在最后一场擂台比试上用过的招式。”

“看来这场比试要到此为止了。”

茯苓还不知道三师兄的这一招代表了什么剑意,只知道这招真的很好看,就和这两天夜里她在碧水天底下河流旁的草丛里见过的,萤火虫飞舞的场景一样,令人惊艳不已。

观众席上的女修也是一个塞一个激动,把三师兄夸上了天。顺带也夸了一遍凌烟峰、玄微真人和大师兄。至于她这个小师妹,还有低调的二师兄,则是没什么人提到。

“小师妹觉得这满天星是什么?”林清越问茯苓。

“是攻击,每一点细小的光芒都是攻击,这些落到对手的身上,对手一定挡不住吧。”如此细细密密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就如沙粒能把人埋得严严实实的,透过衣服钻进每一个角落里一样,这些细小的光芒也能做到这一点吧。

三师兄的这一招满天星才不是什么浪漫美好的东西,而是满满的杀意。

即便远在观众席,茯苓身上都已经竖起了汗毛,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就是这么恐怖的东西。

“是攻击。止行的剑意便在于此。他的剑招中绝对没有所谓的防御,每一招都是为了打败敌人。”

茯苓突然明白了,原来所谓剑意真的不是那些有形状有模样的东西。

“那些金色的光芒,是因为三师兄觉得攻击的模样该是如此吗?”茯苓问。

“剑意的模样,任凭持剑者想象,剑意本身是持剑者的剑心孕育出来的东西。止行只知向前,只知进攻,所以攻击便成了他的剑意。而我的剑心,要比止行的懦弱一些。”林清越摸了摸自己腰间剑鞘该在的地方,但是这会儿这里什么也没有。

茯苓注意到了林清越的动作,但并未提起。

“大师兄的剑心不是比三师兄的剑心懦弱。风没有棱角,鲜少伤人,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流水高山,风都能温柔地拂过。但是松而不散,柔而不破,却是任何神兵利器都比不了的,何况狂风来袭之时,大树会折断,高楼会坍塌,风的威力一点也不弱。”

茯苓见识过大师兄的山雨欲来,那时站在槐树林之中,天地为此变色,树木在大风中摇摇欲坠,比起三师兄的满天星来,分明是大师兄的剑意更恐怖。

“茯苓总是能说出令人欢喜的话来,怎就如此机灵。”林清越笑了,摸了摸茯苓的脑袋,方才一时想起断剑的愁绪也散了个干净。

擂台之上,林止行的剑招已经落下了。

如同漫天星辰坠落一样,砸在了元婴剑修的身上,直接把元婴剑修给埋了。顺带元婴剑修站的地方,擂台也塌陷了一大块。

胜负已分,但是林止行本人也因为毁坏擂台被赶了下来。

林止行倒并不在意,他跳上了剑,就御着剑堂而皇之地穿过个个擂台,打搅了不少人的比试,朝着观众席上林清越和茯苓这边飞了过来。

“小师妹,你来看师兄的比试了啊!”林止行看见茯苓也在,得意极了,果然小师妹还是把他


状态提示:第63章 忍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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