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湘回忆原身姐姐的时候,在伦敦的一间豪华住所内,珍妮弗·格雷也在同两位访客谈论妹妹多莉丝·格雷。

“非常遗憾,莫里斯先生,库克调查官,我和多莉丝·格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目前的行踪。”

这个回答让来自肯特郡的治安官莫里斯皱了皱眉头:

“格雷小姐,你该清楚,若是替多莉丝·格雷隐瞒行踪的话,一旦被发现,你也会受到指控的。”

珍妮弗·格雷慢悠悠地摇着檀香木缎面折扇,红唇微启,眼波流转:

“怎么隐瞒呢?我这里人来人往的,几乎每天都会举办小型聚会,而且,尊敬的马尔伯罗议员隔几天就要过来看望我一次,莫里斯先生,你说,我哪有精力和条件窝藏一名杀人犯呢?

英明杰出的治安官大人,你莫不是在肯特郡抓不到人,压力太大,就跑到伦敦这里诬赖人家吧?”

被珍妮弗·格雷这样嘲讽一问,莫里斯马上涨红了脸。

一旁的库克调查官抢在莫里斯发怒呛声前,赔笑着说道:

“格雷小姐,你自然不是那种包庇犯人的愚蠢无知妇人,我们都相信你的清白,以及对英格兰法律的尊崇。

莫里斯他就是太过焦急,太想为埃塞克斯勋爵报仇了,他的语气才稍显生硬了一些。”

有人打圆场递台阶,一向八面玲珑的珍妮弗·格雷自然不再咄咄逼人,她充满风情地克调查官,而后才柔声说道:

“埃塞克斯勋爵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可惜,我却没有办法帮上太大的忙。

两位先生想必也知道我们姐妹俩的出身,那也该清楚,我们自小就没有生活在一起,关系其实挺疏远的,说实话,我和那位玛格丽特夫人的联系次数倒是更频繁一些。”

莫里斯在库克出声打圆场的时候,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他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并不是任他耍威风的普通妇人,而是马尔伯罗议员最喜欢的情妇,也是伦敦社交圈里非常有名的交际花。

珍妮弗·格雷见识多,人脉广,在她没有人老珠黄并彻底失势之前,他一个地方上的小小治安官,还真不宜于彻底得罪她,否则枕边风一吹,他就要麻烦缠身了。

“格雷小姐,抱歉,我刚刚的语气不好。

不过,逮捕多莉丝·格雷这件事迫在眉睫,你若是有任何线索,或者她来找你寻求帮助了,请务必联系我们,我相信格雷小姐是个是非分明的聪明人。”

“这是自然,我是绝对不会包庇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的。”珍妮弗·格雷微笑点头,看起来非常的深明大义。

眼见着今日的拜访再询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莫里斯和库克坐了一会儿后,就起身告辞了。

送两位客人离开后,珍妮弗·格雷独自坐了一会儿,装饰华丽的客厅里再无外人存在,竟显出了几分另类的冷清沉闷。

金发女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妩媚精致的眉宇间浮现出几分疲惫怅惘,她轻轻揉了揉额角。

桌上的点心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是她往日的最爱,然而此时,她却没有任何品尝的胃口。

这时,门房值守的仆人进来通报:“格雷小姐,乔治·多弗尔先生来访。”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珍妮弗·格雷眼中惊喜乍现,甜蜜的笑容瞬间爬上脸颊。

“快请多弗尔先生进来。”

这话音刚落,一位极其俊美的年轻人就大步走了进来。

“珍妮弗,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珍妮弗·格雷硬生生忍住了冲到心爱之人身边的动作,她勉强保持着矜持的坐姿,斜睨了眉清目秀的青年一眼,笑嗔着抱怨道:

“我是一、两件小礼物就能够打发的傻姑娘吗?你算算日子,你都多久没有来我这里了。”

娇艳如花的女人撇开脸,粉面上含着薄怒,偏偏她的眼神又像蜜一样粘在来人的身上,粘得对面血气方刚的青年心痒痒。

“珍妮弗,亲爱的,你有多久没有见我,我就有多少个日夜因为思念你而难以入眠,你看,分离让我们俩都痛苦不堪,我多希望能日日陪伴在你身旁。”

乔治·多弗尔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中的礼物塞到珍妮弗·格雷的手中:

“打开看看,珍妮弗,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可都换成这个漂亮的小东西了,希望能配得上你的笑靥和明眸。”

心爱的人一说甜言蜜语,珍妮弗·格雷就板不住面孔了,她本来也不想把拿捏调·教男人的那一套,认真用在乔治·多弗尔的身上。

她对他的喜爱是绝对发自于内心的,完全不同于对待马尔伯罗议员时的虚情假意。

“你又胡乱花钱,被你家人知道了,又该说我骗你哄你了。”

乔治·多弗尔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温柔似水的目光瞧着珍妮弗,示意她打开礼物盒子,看看里面的首饰能不能讨她的欢心。

珍妮弗打开精致的包装,只一眼,就被里面的珊瑚项链吸引了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这个?哦,乔治,你真是太贴心了。”

“我自然要想方设法打听你的事情,珍妮弗,不能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已经让我觉得愧疚不安了,若是还忽略你的喜好的话,我就再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珍妮弗眨了眨眼,努力让眼眶不要湿润得那样明显,她迷恋地看着乔治·多弗尔宠溺温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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