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杏杏看了一眼李兰兰,及同队的几个人,不由得心里也是翻山倒海的胡思乱想着。

纪松凝摔断了腿的事,李兰兰诸人不知道李杏杏知道,李杏杏却明白李兰兰那一队人,肯定都知道。纪柔佳是亲妹、黄落芳是表妹,王怡真就在现场,李奕城能不告诉他亲姐?大约除了韩菱华这个永远在状况外的人,别的人都明白,李兰兰不想要这婚约了,想输。

可是李杏杏也不想要了啊?

前世摔断腿的人是李杏杏的亲哥李奕年,而纪松凝平平安安的扶摇直上,李杏杏才想嫁他的,谁想到救了李奕年,却换了纪松凝断腿,李杏杏为了救至亲而改命,那么一切还会向前世那样发展吗?李杏杏不敢赌了,她反正还年纪小,再多等两年,看清局势又何妨?于是李杏杏也想输。

如果说李兰兰那一队是五比四,大家都想输,只瞒着韩菱华一个不知情的。那么杏杏这边则是五比四,都是真心想帮李杏杏赢婚约的,想输的只有知情的李杏杏一个。

但李杏杏心里明白,做手脚的绝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是谁想要李杏杏这一队输?动了手脚?

李杏杏满怀着疑问走了。

而王怡真这边同韩菱华也不着痕迹的再问几个贵女。

“什么?竟然是同一个人下得手?”永明县主听了杨显忠的结论,都不禁大惊失色?“是什么人这样阴毒?这么有胆量,竟然敢害我们?”

王怡真:“……”。

没错,这几位贵女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而是“谁敢害我们?”这自信也是没谁了,反正王怡真挺羡慕的,过的这么无忧无虑又张扬,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其实杨显忠也没说一定是同一个人,王怡真更是清楚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但这样的问法能让人起同仇敌忾之感,她便这么先用了。“是啊,谁有这样的胆量呢?所以县主可有什么线索?比如说在休息的时候,有没有谁接近过休息室,接近过马儿一类的?”

“没有……绝没有?”永明县主摇头道:“马儿都是我们自己的丫环看管,丫环们也都是专门养马的,不论是更换马鞍还是修护马掌,都熟的很,绝没有外人靠近,更不用外人帮忙,休息室那边,有丫环送了茶水,但是马匹那边,绝不会让可疑之人靠近。”

王怡真:“……”再一次感叹有钱的好处,别人家不但有专门的打马球的马,甚至还养了专门服侍马的丫环……跟她这个胡服月杖都需要现买的人来说,差距太大了。

王怡真再三的确认,除了永明县主之外,其它几个人的丫环们也都一口咬定没有外人靠近,因为大家来换衣服,都带了丫环,到底有没有外人在,每个人都说几句也都对得上,也就是说,靖安县主那边,是真的没有人靠近啊。

王怡真说不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就是说,李杏杏的马也很有可能同王怡真的马一样,是自己内部人搞得鬼啰?

这么看来,最有可疑的竟然就是李杏杏,因为自己最容易给自己的马下手,更何况李杏杏还是那一队里唯一想要输的一个人。

事情就这么卡在这里了。

不过想一想,其实倒也没有必要非查清不可,一来是因为这事本就不归王怡真管,王怡真需要保证的只是李兰兰这边不要赢,二来因为到底这事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唯一就是两队的比赛还是平局,没有胜负,李兰兰要想退婚,便得更想办法了。要说伤害,反倒是对王怡真的伤害比较大,本来她接的任务是让队里输球,李兰兰退了婚事,她才有钱可拿,可是现在一个平局……

王怡真再次再次的感叹,这年头想圆满的完成任务实在太难了。结果今天这么折腾了一天,唯一拿到手的就是晋王府提供的一条胡服裙子,本着蚊子肉再小也是肉的原则,王怡真向一屋子都关怀着靖安郡主的姑娘们告辞,找了春半院的一间屋子,换上了新得到的胡服,刚把新上衣的衣服整理了一番,突然王怡真就听到了细小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并不是真的细小,而是远。想来这应该是十分可怕并恐怖的尖叫,只是因为离的有些远,所以听的并不是很分明,不过就算声音小一点,但是这声音中饱含的那种凄厉,已经十分明显了,比之今天靖安郡主临死前的怒号也差不到哪里去了,任谁听了也知道这尖叫是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发出的。

王怡真就奇了怪了,晋王这也算是身份贵重的人了,更何况冠军园外还是真正的士兵保护,怎么就一件事一件事的停不下来啊。

王怡真走出了屋子,春半院的贵女们也几乎都出了来,连靖安都紧紧的抓着李兰兰,躺在后面尖声喊道:“又怎么了?又怎么了?”尖叫声人人都听见了,不过半不在她们的院子中,应该只是相近的院子,不是自己人出了事,这总算是个好消息。不过这个时候马球赛应该已经开始了第二场,今天来观赛的都是年轻人,来看这玩意又一定是爱热闹的性子,该不至于这么快就有贵妇累了休息吧?那么抛开其它的贵妇前来的可能性,在这附近院子中的人最可能的就是……

“李杏杏?”韩菱华皱眉问道。

她因为被靖安所恶,所以哪怕春半院中空屋无数,也被赶到了春草院去换衣服,春草春半两院离的近,这个时候尖叫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她?

“是……出了什么事?”靖安犹犹豫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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