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真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她虽然不会验尸,但是也想着帮帮忙,永明县主不说朋友,但至少是客户,而且会来念园住还是她要求李兰兰安排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确实无法置身事外。

王怡真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有种说不清楚的熟悉感,说起来上次见着类似的尸体,还是古琅轩火案那一次,可儿的尸体也是烧成炭,只不过可儿的尸体是真真切切被烧了一场,而永明县主的尸体则是只皮肉最外层受了火,呈现全范围的烧伤,之所以有熟悉感,完全是因为这尸体要是没有衣服,整个看着都差不多啊。

王怡真从头看到屋,面对着几乎全面积的伤烧,竟然无从下手,就这样还能看出全身无伤来,这太子妃身边的婆子已经是个人才了啊。

人才婆子看着王怡真上上下下的打量,就是不动手,还过来指导她。小声说道:“身上虽然烧伤范围大,可是没有颈部没有勒痕、头部没有击打痕迹、全身不见指印、伤肿,两腿之间没有……异常,小腹平坦,应该……哦,总之全身没有外伤。”

这是验尸还是验孕呢?

“没有外伤?内伤呢?”王怡真问道,感觉她不是来验尸的,来拜师的吧。

“肤色正常、唇色正常、未见有身体部分乌黑或发青,暂时看外表不像中毒。”婆子说道。中毒有些表相从内里就能看出,有些却要在骨肉化后从白骨中看,所以也只能说暂时。

也就是说,明明没有伤、未中毒,人却死了?这事上还有这样的死法吗?哪怕就是丫环下手吧,至少永明县主总得有个死因啊?

王怡真想起了上次杏花的那种死法。先被人迷晕,再被吊到房上,直接就这么晕着吊死了……

这么想一想,永明县主之前,也俱备了前两次案件的特征啊。被火烧死、行动不便……那粉色mí_yào?

如果说第一次案件可儿之死,太子是凶嫌,那么第二次案件的杏花之死,永明就是确定的凶手,她自己都承认了。

永明与太子有亲,那宣容斋有皇室背景,她想拿到些粉药也不难,王怡真还想着过后慢慢从她那里查查粉药的下落,却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死了……这要是电视连续剧……肯定是凶手为了不暴露自己而杀人吧,那最有嫌疑的人就是……

王怡真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太子,只是缓缓的趴了下来,去掰永明县主的嘴巴。

之前杨显忠教过,如果人死于火烧之前,那么死者的嘴巴、鼻子里应该是没有烟灰的,因为那时候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就算烟灰燃尽会往里落,也仅在口鼻周围,而不同于死者呼吸进去的。

所以王怡真至少可以确定一点。“县主是先晕迷,再被人纵火致死至死的。”

太子妃同丹阳郡主皆问原由,只夏良英问:“可是她口鼻中皆有灰烬。”

王怡真点点。这位一看也挺专业,就由他去向众人解说吧。

永明县主确实是先晕后死,因为她口鼻中满是烟灰,甚至可以这么说,她大约并没有晕倒,而是想张口求助,却眼睁睁的看着火起,将自己烧死。可是这又怎么可能?若她能张口,为什么口不能言?若她曾求助,为什么同院的人没有听见,若她火起时还没有死,那起火的床离着外间,甚至离院子里,都也就只步路,她就算不能说话,甚至可以推门而出吧?为什么她不行动?

没有被绑,人还清醒着,却一动不动的被烧死了?

这么看来……永明县主的死因相当不正常啊,除非有人能点穴制身,要不然别说是个丫环啦,王怡真这样的练家子都做不到,嗯?等下……

王怡真因为要掰永明县主的嘴看喉咙里,所以同永明县主的脸离得就近了,一股子极淡的香味就这么传了进鼻子里,王怡真当时就愣住了。就这么揍着永明县主一张焦炭脸,愣愣的对着她嘴里的灰发呆。

看到她这样的敬业精神,连太子妃同丹阳郡主都有些动容了,丹阳郡主呜呜的哭了起来,没哭几声就瘫到了椅子上,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她这动静引得王怡真转过头来看,就看见旁边扶着她的婆子手法熟悉的为她顺气喂药。

“郡主……”王怡真想了想,开口道:“我记得,永明县主的身体不太好?”这是韩菱华曾说过的,永明县主小时候身体不好,后来病虽然治好了,为了强身健体还是个马球高手,只是不能太过于劳累。当然,游园会走了一天这种事,总不至于运动强度高过马球,说太过劳累也很勉强,可是看丹阳郡主这路病西施的样子,也就是说永明县主那毛病很可能是娘胎里带来的啊,那么,是真的好了吗?还是看似好了?一旦有可能,还会发作?

“啊……是啊。”丹阳郡主因着王怡真的认真,对她态度还是很好的,听她问话,咬着牙顺了气才答道:“永明小时候,身体是不太好的,一旦到了冬天,受了冷气,就常会有喘不上气来的情况,不过却不是大毛病,后来府中将花园中花树俱都砍了,专为她建了一座暖房,冬天也不让她随意的出门,便再没有犯过病了。”

受了冷气却要砍树?

“花粉过敏性哮喘吧?是不是只过敏梅花?别的花无妨?”王怡真问道。

丹阳郡震惊了:“王大姑娘如何得知?你……唉,也怪我傻,我儿人都去了,如今再瞒着有什么用呢,王大姑娘真不愧是肖夫人的女儿,果然也是无所不知的。不错,我儿正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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