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自从醒来在木阁待了一天了。

此刻她跟徐司白大眼瞪小眼。

“你今天要洗头”他撑着她的轮椅把手,一脸平静。

某叶更为平淡的脸:“你想帮我洗”

“既然你都开口那我也不好推脱了。”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徐司白很顺手就把她从轮椅上抱起,踏进浴室门。

“我有手有脚!”被突然腾空抱起有些不适应,她不得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徐司白身上。

徐司白仿佛没听见,直至走到浴缸前的一块防滑铺垫的干布才慢慢将她放下,接着扭开热水开关帮她放洗头洗澡水。

“待会你自己看着点,别摔倒了。我去帮你拿换洗衣服。”他说完便走了出去。

舒了口气,还以为真要帮她洗。留下她独自在暖光浴灯下无聊站着,偶尔浴缸的探探水温。用梳子捋捋发丝,打了一桶面盆水,她撸起袖子,倾下头,准备干架…

徐司白一回来便看见她可笑又可爱的姿势,将衣服放在干净托杆上,看了一眼她,眼角隐隐带了丝笑意,他带上浴室门:“自己小心点,有事就叫我。”

含糊不清应了几声,她举动艰难地梳理泼洗着自己的秀发,过的什么生活,连个发廊都去不了。暗暗憎恨自己一会儿,她可没忘记这身伤怎么搞来的——

当时她记忆还存着一些关于字母团的片段,那个叫k的催眠术师也是顶尖的人物,彼时就举着手鞭,紧铐着她的手脚狠厉荆棘地抽打着她。旁边站着那个神似苏眠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出好戏。

挣脱不开,她的呼吸愈发沉重,濒临绝境的记忆才突然连起片段——她之前的身份,岂止是个区区花店卖花的小老板。

总部没日没夜的训练,水中陆地甚至丛林悬崖统统的经历,也是有些印象的。而唯一点温存的记忆是大人有时的奖赏,或是送她一副好枪,或是让她跟随着出游一天美国乡下的朴素清新风景的旅行。

她曾经天真以为大人是真的看她可怜,把她当做孩子一般看待,毕竟大人对她的重视远比他的亲生儿子要深得多。她也曾偷偷窥探过大人的儿子会是什么样,便在那个雨天的下午躲在树根后看见了长得瘦瘦高高,一副清秀冷淡的那个人,s。

偷偷跟踪着他来了公墓陵地,毕竟叶子的跟踪术也是大人一把手教出来的,男孩自然发现不了。

有树遮雨,她远远地但仍清晰瞧见男孩举着黑伞,对着那个跪在墓前的秀小女孩说了几句话,女孩便露出执拗而冰冷的神情回应他。

她后来想了很久,他们到底讲了什么呢……

直至大人授予她唇语奥秘后,她忽而便想起雨天那次。

男孩说:“请你节哀。”

小女孩回:“我永不节哀。”

原来是这样。

——

又不自觉想起了以前久远的一些事情,叶子收起了略有些哀伤的眼神。

洗头,洗澡。身上的残疤沾不得水,只能用湿毛巾谨慎擦着。镜面中倒影了她那一张冰冷刹罗般的脸庞,冷酷无情。没有忘记,当时给她造成这一身病痛的那些人。而奇怪的是,当时有四个人,k和e还有个遮着脸的高瘦青年,还有像白白的那个女人,他们竟然也称呼她为——白锦曦。

谁才是白锦曦

……

洗漱好后,叶子脸色很是一言难尽地看着托杆上的衣服一套浅灰棉毛睡衣用手拎了拎上衣手袖,真的很长啊!

裹着浴巾站立一秒、两秒。。

直到“叩叩叩”的敲门声——

“你住里面了”徐司白隔着浴室门问。

“……一会就好!”没好气吼道,接着她破罐子破摔,麻利地卷了袖子裤脚,穿。

“啪嗒”一声,站在门口,犀利幽怨的视线就这样盯着徐司白。

徐司白靠在墙边,瞥了眼她怒气冲冲一副黑脸的样子,极其专家般地评价了一句:“像是京剧演员。”

“……”


状态提示:2.戏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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