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徐司白的高级小区住宅房内。

随意斜身轻坐在窗台边的榻榻椅上,他修长的手指上捏着一根烟,手掌里侧至手腕却有一条长长猩红的疤,显然伤到后不久,但他并没有理会。

低头凝视着窗下即使夜晚也依旧热闹的车水马龙。烟雾缭的绕模糊间更忖得他神情中的冷峻忧思。

放在旁边木桌上的手机叮咚一声,而他却恍若未闻,神思似乎已游向很远。

叩叩叩——

他突然回神,等的人终于来了。他敛起郁郁的神色,掐了烟走向门口——

“s,想死你了!”打开门a便一个熊抱过来,徐司白眼里终于带了丝笑意,而后他承受不住地咳咳快叫a下来:“a,你已经不是十多岁的小孩子了,这重量也是多了不少啊”

a后面还站着r、l、e听了徐司白罕见的打趣a都哈哈大笑。

而a依旧穿着他钟爱的红卫衣,戴着一款长了‘耳朵’的鸭舌帽,听完徐司白调侃后不在意就蹦蹦跳跳跑进屋参观他的日常居室去。

r、l、e看向他们的s的眼神中都甚是怀念,蛰伏了三年多,和k。

他们利利索索进屋,忘了随手带门。因为眼见之处尽是灰白格调和深色系列的简约墙色和家具。虽说这套房子是五年前他们给s留下方便失忆后居住的,但也没进去看过。

随意参观之后大家都分别坐在客居的木藤茶几前,沙发足够容坐五六人。l打量后揶揄徐司白:“s以往可不是这种风格的啊,极尽奢华大气,不是s一贯的特色吗。”

徐司白笑了笑:“毕竟任职着法医,而且还养着两个要吃要喝的助理,没有心思弄这些。”而后他转身走到柜台前,取出里面存放了一大袋各色各样的小部分花茶开始煮热水洗杯泡茶。

e望向他的柜橱内大片花茶袋装,有一丝不解:“s向来没有喝茶的习惯,往常哪一次不是喝烈酒的?况且”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深蓝波纹类窗纱那边的一盆浅蓝色草绿植株,以s的房屋的极简主义什么时候让他有这种闲情逸致养起了这么精致的矢车菊。

“不愧是e的敏感直觉,我这才发现……s莫不是已经将苏眠收服地稳当了吧?”r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a脸上也隐隐有期待的表情。

“没有,不是苏眠送的,我跟她也只是正常朋友关系。”徐司白微微阖眼,搁下木镊开始倒茶:“只不过是失忆后某些习惯有所改变罢了。”

e说:“所以我上次去岚市省局见韩沉,看到了他们在一起”

a有点愤愤打断e的谈话:“无论姐跟韩沉怎样,她迟早会属于s,不是吗?”后又有点开心地朝着徐司白问:“你什么时候能让苏眠姐回归我们?我想念她在的时光。”

徐司白没有回应,一一给他们端了一杯茶,肃起冷峻的面容:“今天终于聚集你们,确实有几件事——”

“字母团的巅峰就留在420那个令人为之震撼而颤栗的案件上吧。今后我不想插手你们各自的规划,但也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还有就是——”

“等等。”r站起来,眼中明显隐藏着怒气,“三年你从未主动联系我们,本以为这次是策划着让苏眠就此回归,我们能再创巅峰毫不输以前,而你却在说什么?s,你是认真的吗?”

l拉住他:“r,坐下,不管怎样你现在没有质疑s的权利,先听s说完。”

e嘲讽地轻笑一声:“我们信仰而敬畏的s啊,一次失忆居然让你连信奉的杀戮都可以放弃?我真后悔给你们不眠不休制成了失忆药。”

a本来是很开心的,听了他们争辩也沉着脸没有说话。

一时间客厅气氛稍僵。

徐司白缓慢站了起来,凌厉的眼神环视了他们一个一个,绝对冰冷的声音响起,那是属于s的怒火:“你们认为,我对你们这几年的不联系是不管不顾,而在过去的杀戮犯罪中是绝对的为你们好?”

……

“我不想你们为我而死,更不想看着你们一个一个从我眼前消逝。杀戮与罪恶,永远是无法战胜正义的啊”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仿佛刚才s的凌厉盛势不复存在,他颓唐了,更是累了。

一时没有人说话,刚才的嚣张跋扈杀气腾腾突然便不存在了,他们又恢复了一个集体。

a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们又何尝不知道,午夜梦回时血腥与杀戮伴随着梦境怎么会好受?可s,我们回不了头啊”

a用双手轻轻抚上了双眼,明明这个男孩才21岁,正该是青春肆意的年华。

仿佛都弥漫上了悲伤的情绪,他们一个一个何尝不渴望着普通人的生活,但既已被冠上杀戮者的称号,又怎能让世人失望?

“试试吧,试一下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试一下放下心中的结。如果最后你们仍接受不到,我不会干涉,只尽力保你们周全。”徐司白声音彻底柔和下来,只像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对你诉说着。

a留下一滴晶莹的眼泪,颤声说了一句:“好。”

仿佛被眼前这个仅仅二十来岁却看似沧桑而疲惫不堪的男孩触动,e、l和r都松了口。

他们毕竟把s当成了家人。

徐司白忽然就笑了,是不加掩饰的笑,更是发自内心的笑,眉眼稍弯,清浅的酒窝隐隐显露,恰似冬日的那一轮暖阳,更似夏日的那一盆倾雨,令人想要靠近。

“咳咳咳,s很犯规啊对着我们三个男人这样笑。”r特意朝着e的方向装模作样。

e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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