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怀念白子笙温暖的双手,笑脸,和声音。

想着想着,她的恐惧感竟然消失了不少。

这顿折腾令林一月劳累又困倦。

手脚的伤也使她再也无法站起。

“谢谢你,白子笙。”

她靠着膝盖不知不觉睡着了,嘴角挂着微笑……

连有人走到她脚边都未察觉。

昏暗的月光勾勒出龙祁天英俊迷人的面部曲线。

汗水流透了他全身,肩上扛着一把大镰刀,有种道不明的痞帅。

“哼。”

他将衣服脱下来,盖在这个碍事女人的头上,自己只剩下背心。

林一月一动不动。

龙祁天冷眼,踢了踢她的手臂。

林一月没醒,保持蜷成一团的姿势,像只可怜的小猫咪。

龙祁天加重力道,又踢了她几脚,把她踢倒了……

她身旁是一个巨陡的斜坡,乱石密布,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一月半个身子都扑了下去!

龙祁天瞳孔晃荡,猛地伸手抓住她,惊险万分。

还好……

他大口喘了几下,将她揉在怀中,用尽全身力气。

林一月渐渐有点喘不过气了……

她难受地嘤咛,眼睛眯开一条缝,隐约只看到男人的轮廓。

她抬起脸,被眼前昏黄的光团吸引了目光。

她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龙祁天拎着一个小灯笼,微微的光芒照在她上方。

灯笼是由柳条编成的,里面装着许多萤火虫。

半梦半醒的林一月忽然笑开了颜……

她下意识地叫道:“白子笙,你回来了呀。”

我以为你真的消失了。

“嗯……你说谁?”

龙祁天正准备吻她的额头,闻言,不可置信地顿住。

她在叫谁?

“白子笙,你又来救我了吗?”

林一月又是感激一笑,伸出手浅浅抚摸着龙祁天的眼睑。

尽管她声音极其微弱,龙祁天还是把每一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你,叫我什么?”

龙祁天的脸色迅速下沉,但他不信,他要再听她说一遍。

他在确认。

也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白子笙,你说……你喜欢我……你偷偷亲过我……”

龙祁天悄然捏紧拳头。

林一月嘻嘻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继续。”

龙祁天的声音如同黑夜般阴沉恐怖,浑身散出杀气。

“如果不是……”林一月抓着龙祁天的衣领,语气变了。

她恨声,断断续续道。

“如果不是那个魔鬼把我给变脏了,我一定答应你。”

【一月,你愿意让我当孩子的爸爸吗?】

【够了!别说了!我要挂电话了!】

……

白子笙老是勾引她,老是亲她?

还求婚?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好一对苦命鸳鸯啊,好,真是好得很啊!!!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哈哈哈哈……”

龙祁天先是低声闷笑,然后哈哈大笑,渗人得很。

【非要找小姑娘的话,可以呀,你愿意割舍一半的寿命吗?】

【随便。】

【我知道你会活到101岁,打个折,收你50年。】

【成交。】

【小伙子,你是条好汉。但……绝不会是一个称职的好丈夫。】

【……】

接到电话后,他紧接着飞来这里,领着龙十七等人寻找林一月。

可就算把整个古镇给拆了,还是没能找到一丝踪迹。

只抓到一个臭老头。

接着便有了以上其中对话。

龙十七本来也想割出寿命跟随少爷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但却临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

宋七禾,他的妻子,羊水破了,即将进行分娩……

呵呵。

龙祁天抱着林一月笑得开怀。

他不是个称职的好丈夫,那谁是?白子笙才是么。

怎么人人都喜欢那个杂毛狗?

龙祁天一脚踩扁了那个费心为她编织的萤火虫灯笼!

太可笑了!他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货色白白少了五十年寿命!

“骚.货,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正在对谁发.骚!”

林一月的头发被残暴拽起,她失声尖叫:“啊……”

龙祁天突然凑近她,用力啜了她的脖子一口。

她身体像被过电般抖了一下。

这是龙祁天才会干的事情。

漆黑中,她紧张地抓住龙祁天的肩膀,急忙道:“龙祁天?”

“你这个放荡的妓~女。”

“我……我怎么惹你了……”

林一月一听他的声音就不对劲。

而且他的话是那么难听。

是女人都会觉得被羞辱。

龙祁天将林一月打横抱起,大步行走穿梭。

他已经找好了一处山洞。

林一月逼自己冷静:“你不是一个人走了吗,怎么……”

“闭嘴。你还是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伺候我吧!”

龙祁天低沉地笑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一月别扭移开脸,忍住浓浓的厌恶。

龙祁天不悦:“看着我!”

“……”

“亲。”

林一月听话地送上香唇。

“乖,以后别再说梦话了。”

“……好。”

“叫我主人。”

“……”呵,果然把她当玩物。

“叫,否则我把你扔给大猩猩。”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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