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姿势毕恭毕敬的,好像邡枢是什么大人物,邡枢轻笑着起身。

“弱骨,你且在这等我,莫要担心。对了,别忘了把椅子收起来。”

弱骨看着自己有些不着调的主人,也不知他发没发现此处的怪异。他张张嘴想要提醒自家主人,又怕自己又说错话,主人虽说从小不学无数,又疯癫不同于常人,可总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

想到这,他悬着的心微微放下去几分。

“主人,早去早回啊……”弱骨在后面追着喊。

这个呆子,有时间担心我,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这个奇怪的灵力场能在不知不觉中吸收周围人的灵力,邡枢看着浑然无觉还在翘首以待的众人,不禁有些心疼他们。

弱骨丧失灵力他倒是丝毫不担心,他本就不善于修仙,自身灵力更是少的可怜,故另辟蹊径,不靠提升灵力而是修身强形多年来吃了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药,虽说他灵阶只有小乘三阶,可就算梓藤境的高手到来他也能过上几招,所以这灵力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倒是苦了这群耗尽毕生心血苦提灵力的普通人,还有前面这两个,正威风凛凛地将邡枢带去见他们效忠的主人的绝顶高手。

邡枢在他俩后面跟着走,心下惋惜,这主人也是心狠手辣,对自家手下都下得去狠手,此去便更要小心为妙。

周围一脸艳羡,窃窃私语声四起,“你看那个,他就是那个邡家大公子……”

“挂不得会被带走,原来有后台啊。”语气中展露妒意。

“你说我们这次会不会没有希望了啊?”

“看着邡家公子长得一般嘛!真不知道那些小姑娘看中他什么!”

“诶你知不知道……”一个压低了声音,开始买弄着关子。

“什么啊?我出城刚回来,听说闹了个笑话。”

“这邡公子不是一直在比武招亲嘛!”

“对啊,他刚刚开始比武招亲的时候那前去的黄花姑娘可是数不清的往上冲啊,就像我家老母猪拱食一样,好像疯了一样,也不知道这个小白脸给她们下了啥mí_hún_yào儿了。结果咋样?有没有招到啊?”

“有!当然有!”另一个笑的嘴都要咧开了,“这邡公子啊,当着众人的面要娶一位男子为妻!”

“啊?哈哈哈……我说这咋长得细皮嫩肉的呢,敢情,敢情有特殊癖好啊!”

“哟,你还真别说,这邡公子长的真是俊呐,就连我……嘿嘿!”

“诶呦,你刘老三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你……”两个人正要继续深入探讨,却发现自己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二人只觉背后一阵凉风刮过,回头一探,只见那扎眼的红衣男子飘过,正是二人编排许久的邡枢无疑。

他们也是第一次和邡枢近距离接触,发现他并未像外界传闻那样弱不禁风,阴柔如女子。相反,一双狐狸眼在剑眉的调和下反而有了几分刚气。

那外界传闻不学无数的纨绔子弟,此时竟然给人十足的压迫力。邡枢从他二人身旁经过时,仿佛如同一座大山压来,让其无法呼吸,无法言语。

二人面面相觑,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心中对这个活在传言中的邡氏大公子恐惧感大增。

邡枢的脸上始终挂着一副温和的笑容,双眼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越是这么笑,被施法的二人便愈发觉得汗毛倒竖。

邡枢被那两名蓝衣高手带着进那个黑漆漆的入口,中年男子终于不打瞌睡了,立刻精神起来。

凑近了看,中年男子蓬头垢面,皮肤黝黑身材矮胖。一对小八撇胡笑起来透露着狡诈。

中年男子身上传出一阵阵的骚臭味,邡枢经过时,他探寻的目光就未从邡枢身上移开过。

然而邡枢并没有理他,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一样。谁知这个无视却在中年男子心中埋下了梁子,邡枢要知无视也能给自己招来敌人的话,一定多盯他几眼,盯到他身上都有大窟窿。

进了门之后是一个破败潮湿的茅草屋,空气中散发着霉味。带路的二人也不停留,推开茅屋的后门,依旧是个黑黝黝的入口。

入口上面的石墙光滑潮湿,有些亮晶晶的,像极了某种动物的黏液。

两团幽绿的暗光在深处时闪时灭,自从进了这个茅草屋,邡枢就一直觉得周围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自己。

有种渗透皮肤的寒意,邡枢随着二人进入入口才发觉,这茅草屋后面连着的,居然是个洞穴!

有什么人会常年居住在洞穴里呢?邡枢对此事倒是鲜有耳闻,愈发觉得此事有些意思。如今的他倒是很想会会这个能操控灵力场的神秘高人了。

洞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深,仅足百米,主人在洞穴外设了结界,一般人都只以为这是个废弃的茅草屋,自然是无法看到洞口处的。

地上的黏液仿若胶水一般,足足有一寸厚,饶是前面两个对着熟门熟路的人也是走的步履蹒跚,踩一脚,陷一脚。再看邡枢,却好似如履平地,身上,脚底没有沾到一丝黏液。

这二人只顾急忙赶往主子复命,倒是忽视了身后的邡枢。

进入这个洞穴他们的灵力都被锁住了,只能像普通人一样行走,邡枢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异常,他此前以为灵力被吸噬是人为所导致,如今看来竟是由于此处的奇异环境。

只是让他费解的是,青莲教为何要做如此吸人眼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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