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爸爸说要试试连爱芒所开的药方,邱妈妈一听这话,马上变了脸色,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怎么可以乱吃药!她刚刚读大学!”

邱爸爸缓缓摇头说:“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她和小梦读的是西医,可是这张方子,上面的药全都是国药!”

“这能说明什么?”邱妈妈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这说明,这个连爱芒肯定学过国医。而且,我刚刚听你说,这个连爱芒一开口就能够把小梦的情况说出来,说明什么?说明她国医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邱爸爸语气有些严肃。

邱梦溪抿抿唇,小声地说:“妈妈,爸爸说的有道理。我——我想试试。再说,只吃大山楂丸和补中益气丸,这两种药,对我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邱妈妈一听,对啊,这两种药的确对小梦的身体没有坏处。就算试试吃几天,也没有什么不好。嗯,既然没有什么不对的,那就试试吧。

于是,邱梦溪停了之前的几张药方,并且,遵照连爱芒说的话,开始吃肉——因为怕加重病情,邱梦溪已经好久不能吃肉,说是肉生痰火,只可以吃蔬菜水果!

当然,就因为邱梦溪想要吃肉,邱妈妈又是一阵阻止,最后,还是邱爸爸出面说了一句:“用人不疑。既然已经决定用连爱芒的方子,那就全都照着连爱芒交代的话去做吧!”

看到邱梦溪满脸兴奋地夹着肉放进嘴里,邱妈妈一阵心酸。这怪病,使得自己的孩子受了多少折磨啊!

她终于没有阻止邱梦溪吃肉。只想着,就让孩子吃些肉吧,孩子被这病折磨得也真的太苦了!

邱妈妈、邱爸爸、邱哥哥三人,都停了筷子,只看着邱梦溪吃肉。

当然,整个晚上,邱家一家人都有些心惊胆战,就怕邱梦溪吃了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一直等到晚上睡觉,邱梦溪都没有发生不适的情况。

是还没有出现不适,还是不会出现不适?邱家人还是有些紧张,连晚上睡觉都提着心。

邱妈妈和邱爸爸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到邱妈妈从梦中惊醒,仿佛外边有什么动静,她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还不忘推推邱爸爸,说:“起来!是不是小梦有什么事?”

两人往外边小跑出去,一出来,就呆住了。

邱梦溪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哼着歌,一边看书呢。

“小梦,你——喉咙不疼了?”邱妈妈问得很小心。

自己这个女儿,自从生了怪病,一直发烧,导致喉咙一直疼痛发炎,她哪里敢唱歌?现在,居然敢哼歌了!是喉咙不疼了吗?

“爸爸妈妈!你们起床了!”邱梦溪说话声音比之前可是大了不少,不再像是蚊子叫了!说了这话,邱梦溪才醒过神,刚刚妈妈问自己喉咙呢,她又赶紧大声说:“我喉咙不疼了!妈妈你听,我说话都可以说得很大声了!”

邱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那药,就是成药啊,有那么厉害吗!

“小梦,你还头疼吗?”邱爸爸比较关心这个。

“头不疼了,也不晕了,昨天晚上能睡觉了。真的好奇怪,早上起来精神很好呢。”邱梦溪说得非常开心。

邱妈妈赶紧上前,用下巴碰碰邱梦溪的额头。

“早上没有发烧,要看看下午的情况。”邱妈妈难掩兴奋的脸色。

大家都非常高兴,邱梦溪再想吃肉,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甚至还给她夹肉吃。

不过,到下午的时候,邱妈妈这脸色就变了。

因为,邱梦溪又开始发烧了。

邱妈妈着急地摸摸邱梦溪的额头,问:“小梦,你告诉妈妈,头疼吗?头晕吗?”

邱梦溪也有些困惑地说:“妈妈,我头不疼,也不晕,没有什么不舒服。”

邱爸爸也觉得奇怪了。他沉吟了好一会,才说:“照这个方子,继续吃上几天!”

一锤定音,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

周末两天过去,邱爸爸和邱妈妈虽然有些迷惑,但是,看到邱梦溪头不疼不晕,大便也恢复正常,每天一次,不再便秘。他们两个也有些放心。

只是,邱妈妈叮嘱邱梦溪:“小梦,你明天上学,一定要记住问连爱芒,这还在继续发烧,是不是要换药方啊。”

邱梦溪点头说:“妈妈你放心,我记得这事呢。”

周一,邱梦溪一到学校,就马上走到连爱芒身边,说:“连爱芒,谢谢你!我好多了!不过,我还在发烧,是不是要换药方?”

连爱芒看看她的脸色,摇头说:“没事的,发烧不过是你的身体在进行自我调节,过一段时间,身体调节好了,自然就不会发烧,不需要吃药退烧的。”

想了想,连爱芒又说:“邱梦溪,我教你几个穴位,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按按,每天按几分钟就可以了。”

“谢谢你啊,连爱芒。”邱梦溪很感激地说。

连爱芒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几个治疗痛经的穴位。

邱梦溪晚上回家,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自己的父母。

邱妈妈现在已经很相信连爱芒了,只是,邱梦溪这痛经已经持续不短的时间,真的可以见效吗?

“妈妈,反正,连爱芒说了,月经来之前吃加味逍遥丸,快结束时吃六味地黄丸,每天按这几个穴位。这些都非常容易做到,我就试试嘛。”

“嗯,试试,试试。”

果然


状态提示:洗脑--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