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狠狠地亲这种事情,陶樱只敢放在脑中意/淫几下,如果让她真枪实战地去做,向上帝借十个胆都不够用。再说上帝也肯定不会借给她。他是什么?天使!天使是什么?上帝的使徒!上帝会借十个胆让人去轻薄它的使徒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至少陶樱如此认为。而且如果她是上帝,有人向她借胆去轻薄她的使徒,她不仅不借,还得狠狠地教训那个无妄色/女!

‘无妄色/女’陶樱双眼如镭射灯盯着路原的背影,将该想的不该想的统统想了个遍,那副表情当真花痴到极致。但当两人走到距离角落书桌约莫半米的位置,她的表情‘唰’地一下变成温婉微笑,速度快得如同川剧变脸。

对此毫不知情的路原将低低配版的营养液放在靠近陶樱的位置,心跳快如打鼓声震得他耳膜隐隐发疼,深吸一口气后,转过身将手中的粉水杯递给她,垂下眼睑盯着地面,心虚地小声道:“你的水杯,温的。”

闻言,陶樱赶紧双手接过水杯,心中又是阵疯狂自嘲——你这女生平时聪明绝顶赛孔明,貌美如花赛貂蝉,怎么一到天使面前就各种抓瞎,连个水杯都不知道提!天使帮你接水就算了,竟然还要帮你提回来!

但尽管心中狂风暴雨,台风四起,但她依旧拼尽老命维持着温婉笑意,轻声道:“谢谢天使!下回我帮你接水,也温的。”说完,她自己都被自己给感动得满脸泪花,为个正常的形象,她容易吗?

这话或许只是生活中简单的礼尚往来,却让路原心生欢喜,很认真地点头道:“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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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话说得半分不假,按照路原的剧本,她应该会发现他杯子里的水颜色不对,然后进一步询问怎么回事,而则他欲拒还迎地给出真/相,最后得到她的心疼和爱护。但是现实完全不是这样的!

陶樱一坐下来就开始全神贯注地看书、做作业,完全的目不斜视,根本没有看见放在她右眼皮下的水杯,更谈不上分析那氺液颜色的不对劲。

基于现实,路原满心期待落空是必然的,而他本人也陷入深深的灰色地带,脑中纠结着两句话或者说两个立场——现在的她不关心我!现在的她为什么要关心我?前者语气委屈巴巴,后者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有两个立场截然不同的人在他的脑中不停地争吵,前者委屈巴巴却又信誓旦旦,这么明显的暗号,她竟然没有察觉到,说明她半点都不关心你!你死心吧!后者理所当然却又不愿服输,这种程度根本不明显,她没有察觉到很正常,如果你想要她的关心,你应该柔弱地说出你不舒服!

……

两个人吵得天翻地覆,浓重的硝烟即将冲破路原的天灵盖,耳膜也即将被震碎般。让他的情绪暂时性失控,手指将书页捏得皱巴巴,眉头拧得像块疙瘩,唇瓣已经抿得发白,脸颊两边滚出颗颗冷汗。

陶樱对路原的水杯以及杯中水的颜色没有半点兴趣,自然不会放过多的注意力在上面,再者她本来就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大咧咧,怎么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但她很在意路原,所以当他的情绪刚不对劲时,她就察觉到了。

“……学长?”陶樱疑惑地看着路原,用笔头轻轻地戳着他的胳膊,小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因为她的询问,浑身紧绷宛如溺水人的路原瞬间抓住他的那根救命稻草,整个人和情绪都松缓下来,只是苍白的脸色以及鼻尖上的细汗无法抹去,他像受到惊吓似的转头看向她,勾起个脆弱的微笑:“没……没事,就是胃不太舒服。”

苍白脆弱的微笑,无力低沉的嗓音,以及从笔头传达到手心的颤抖,让她的心像被细针扎了下的那么疼,密不透风又挥之不去的疼,她赶紧站起身来,语气慌乱又着急:“不舒服?你有带药吗?我们去医院吧?”

说着她就要去挽路原的胳膊,想将他搀扶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手,顿时让她停止所有的动作。他的手掌很大,足以抱住她的整只手,手心的温度也略高,烫得她忍不住地想缩回手,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将手抽出来。

最后唤醒她神智的是他手心湿润的细汗,又黏又热,彰显着他正在遭受的痛苦。她心跳加速地将手抽出来,缓缓地放回身侧,但那种被包裹的热度始终挥之不去,“学长,你要紧吗?”

“……没事。”掌心的柔软突然离去,路原心中一阵失落,收回那只握住她手的手藏在书桌下,紧紧地握住以留住那股感觉,“今早早饭吃得太少,所以胃里有点不舒服。”

“早餐怎么可以不吃饱?那可是三餐中最重要的一餐!”陶樱全然忘记她今早因为晚起而将早午餐混在一起解决的事情,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地教训道:“你个子这么高大,体型这么健壮,不吃早餐就是自残,自残就是不自爱,不自爱就是不负责任,不负责任就是浪费人生!”

她的表情很精彩也很可爱,脸颊气呼呼地鼓着,眼睛瞪得圆圆的,说出来的话和语气也严肃得夸张,看起来相当的生气。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有她敢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其他的人都害怕他的身份以及他的病情,只有她!

路原弯起眉眼笑了起来,苍白的唇色配上他晶亮的蓝眸荡漾出一副别样的冲突美,猝不及防又刹那夺目,“知道了。”

陶樱愣在


状态提示:24.第24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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